戴斗笠的缸
黄滩镇辽阔的寂静里,那么多灰褐色的蝴蝶,歇息和做梦。谁饮下义马河清澈、甜美的乡音?
祖先、神灵的智慧和盼望,伫立成一排排戴斗笠的缸。
揭开斗笠,让阳光和鸟声浸泡缸内的饱满和寂寞;盖上斗笠,让乡愁和风俗抱紧芬芳,听缸外风雨、天外鸡鸣。
东马坊的马
前蹄腾空,仰天嘶鸣。
它驮着膏盐文化;驮着如火如荼的东马坊;驮着应城、云梦、安陆的白云;驮着孝感的月亮。它睿智的目光,朝着汉口方向。
它牧草、饮水的古皮洼,开出了十里荷花;它印在菊花坡的一声响鼻,引来了火车高亢的鸣笛;它背上读书、画画的那个十五岁少年,捉住蛙声、虫鸣,写下了一种现象。
它马尾一甩,幸福的生活飞速运转。
母亲的瓜果
母亲喜欢种瓜果。
她心细。每逢下雨天,总会翻遍一只只瓜,找来稻草、纸盒垫在瓜下。母亲说,能防止挨着地面的瓜皮腐蚀。母亲娴熟的动作,就像呵护小时候躺在摇篮里的我们。
我们吃掉了一个个瓜果,母亲手臂上留下一道道齿痕。
在化肥、催熟剂泛滥的今天,母亲仍坚持种瓜。
母亲的瓜果,清凉、甘甜。
原文来自:http://roll.sohu.com/20120911/n352816943.shtml
写得不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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